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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深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

牙龈又肿了,很肿。不过一夜,连整个脸部三角区似乎都肿了起来。除了胀痛和头部莫名其妙的不适,有个好处,法令纹一夜之间浅了很多。 

大约去年的这个时间,牙龈也肿过一次,伴随难以忍受的疼痛,让我终于相信牙疼的厉害。一年之后,深夜,我躺在床上,迷糊中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要烧起来。意识模糊中,我想起去年牙肿起来的时候。 

周末,天很晴,因为外面刮着风。我躺在飘窗的窗台上,豆豆坐在我身边透过玻璃看下面。我看楼宇中间割开的蓝色天空,看蓝天上被扯碎的白云……去年的这个时间,我在哪里,又和谁在一起,做着什么事情,听着什么歌曲?…… 

11月的时候,我看到有人话痨一样在微薄叨叨:11度青春电影之老男孩……只有80后懂的青春,90后根本不懂……这人绝对是个话痨,实际上,所有热衷混迹微薄的人都是话痨,至少有成为话痨的潜在能力。没有人能够静下来把一整段话说完,总是喜欢把话语肢解之后赶快发出去。 

我在看这个电影的时候,本以为故事是被安排在70年代出生的背景。看里面两位男主角,年纪应该30多了。更加不明白,怎么好像故事发生在70后熟悉的环境,却已经被怀念青春的人们排挤出了能够懂得电影里面青春的年代以外。或者,怀念青春也是时髦。不过,想一下,马上2010年也要过去,就连80后,也要30周岁了。 

2000年以前的时候,官媒还在打鸡血一样鼓动:进入21世纪……实现现代化。还没进入21世纪,“现代化”已经变成了“初级阶段”。70年代,80年代,90年代,没有哪一个年代真正了解隔壁的年代,就像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地下通道里面跟你侧身的那个人。还没有准备好,青春已经过去了,就好像人生一直是在被推着走。被推到了一个我们不了解的生活。只是,这生活变得太不像我们当初想象的样子,一点也不像。 

就安静地躺在窗台上,看天上细碎的白云,想起我经过的10年。10年前的我在哪里,作着什么事。我想,我终归,只能活一遍。10年前的我,看书上别人故事里面的悲欢离合。10年以后的我,终于知道,有些故事,确实曾经发生过,不见得曲折,就一定只是故事里面的噱头。 

豆豆还是靠在我的身旁,突然他放了一个有点声音的臭屁,或者是被自己屁的声音吓住了,惶惑地转过身来看看自己的屁股,然后又看看我。我伸手摸摸他的头,想起歌词里面是这么唱的:“我曾深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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