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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史提夫·金

这里的再见是“FAREWELL”,而不是“SEE AGAIN”。

 

题目并不是一定应景故意重复,这篇日志其实是春节期间写的,夹在笔记本里面早就忘了,之所以又找出来,实在是因为有提到的必要。我是这样,有冲动的时候,坐在键盘前面噼里啪啦打出老长,也不清楚有没有意义;若是没有欲望,敲打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想起金先生是因为昨天的一部电影的恐怖画面吓到了我,猛然令我记起了Stephen King这个名字,我坚持在这篇日志的题目中使用“史提夫”而不是“斯蒂芬”,只是因为“史提夫”这个译法让我想起了港片中如何称呼周星驰,这个国产的“Stephen”比较喜兴一点,起码可以中和一下金先生给我带来的阴森。看过金先生的小说,再看一下金先生的面容,慨叹有人真是为了某种事物而生,如果长成金先生这样的不去写恐怖小说,那才是人类恐怖史的巨大遗憾。

 

一种恐怖是一眼看去便觉可怕,另外一种是:初看无知无觉,等脑袋里面思维在翻滚,再看那事物,才倍觉恐怖。

 

或者换个说法:恐怖的最高境界,是令到你自己吓死自己。

 

我痛恨出其不意惨绝人寰使用恐怖画面吓人的人,无论出于何种目的。

 

春节回家,思量会有很多时间要拿来KILL,于是在出门前最后一刻往背包里面塞了金先生的《肖申克的救赎》,之所以选这本,坦白讲,是因为感觉这个选择是我只有在最无聊的时候才有勇气看完的一本。这么说多少有点不客观,对金先生恐怕也不敬,还好,我不认识他,他更不晓得我。况且凭良心讲,金先生的作品有他的魅力在,这不是单凭我的主观不喜欢就可以抹煞得了的。

 

全书四篇,冠名之作《肖申克的救赎》我在火车上就读了一半。再见,史提夫金

 

四个故事中我只看了两个,后面的部分大概翻了一下,实在不想再看下去。金先生热衷并擅长的部分正是我的死穴,如果说前两篇的描写还控制在一个比较温和的程度,后两篇就似乎完全为了恐怖的内容而存在。《尸体》中被火车撞死的孩子身上热闹扭动的许多白色小生命强迫我的记忆死命拉出了记忆中小时候看到的河堤上的死婴。

 

写这一句话都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我不知道这样的体验对别人是如何的一种感受,对我,绝对不会是愉悦,我以皇帝老子的鼻毛发誓!

 

之前曾经讲过我对血腥恐怖的东西没有什么抵抗力,更谈不上因此获得任何形式的享受,当然,这并不表示我怀疑其他人因此获得快感,一点也不。

 

若是面前呈现故意吓人的东西,比如影视作品之类,我的表现大概分为三重:

 

1、               故作镇定,脑袋里面尽量找些其他东西来想,而且还要没有间断地;不然就趁人不备闭上眼睛,此时情况多半是旁边有外人或者血腥的程度还不够。

 

2、               捂住耳朵,衣服够大件的话就拉起来盖住整个脑袋,这时候要不是旁边没有人就是旁人可以当作不存在。彼此太了解了,你若嘲笑我胆小,我就惊爆你十天不洗脚,半月不洗头,睡觉放屁,睁眼梦游……

 

3、               发狂。此时,画面的血腥程度恐怕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某天老哥喊我陪他看一部电影,他口口声声说不吓人,结果电影没有播到一半我就翻脸,一边失常地走动,一边大喊乱七八糟的话,想必是试图盖过喇叭传出来的声音:“这段过去没?关了,快关了!你不是说不吓人吗?!你个法西斯,再和你一起看我就……”我当真记得他茫然的眼神,想必我平日温良恭俭让的表现太具有迷惑性。

 

我不舒服,并不能代表旁人不爽,我绝对相信,绝对有人,可以靠绝对惊悚的东西获得绝对的快感。

 

当初买金先生的这本书,一方面是因为媒体飘扬的太多了,以至于难免使我偶尔丧失自己;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书的叙提到该作品是金先生的书中最不拿恐怖作为卖点的,哪知自己还是无法消受,只好别了金先生,他日若再想令我乖乖掏腰包,恐怕有一定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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